这两天我看了一个仓库，名字叫 agency-agents-zh。
刚点进去的时候，我以为它也就是那种“又一份角色提示词大礼包”。
结果往下翻了一会儿，我发现它有点不一样。
它不是只想告诉你：给 AI 一个设定就完了。
它在做的，其实是另一件更有意思的事：
把“人格”“角色”“工作方式”这三件事，尽量变成可以落地、可以迁移、可以装进不同 Agent 工具里的东西。
这就很对我胃口。
因为最近很多人玩 Hermes，已经不满足于“能聊就行”了。
大家更在意的是：
- 它像不像一个稳定的助手
- 它会不会今天一个样，明天一个样
- 它能不能在不同场景里，始终按同一种方式做事
- 它到底是个会聊天的壳子，还是一个有边界、有分工、有记忆习惯的 Agent
而这篇我想聊的，就是这件事。
为你的 Hermes 定义人格和角色，到底值不值得做？又该怎么做？
我先说答案：
值得。
而且这事越早做，后面越省心。
很多人其实不是在“用 Hermes”，而是在“临时指挥一个失忆的人”
这话听着有点损，但我觉得挺真实。
很多人刚装好 Hermes 之后，第一反应都是先试试。
让它查资料、写点东西、帮忙改代码、连个网关、再顺手配点工具。
刚开始当然会觉得挺爽。
但用几天之后，问题就慢慢出来了。
你会发现它这次像个产品经理，下次像个程序员，再下次又像个客服。
写文章的时候语气变了。
做规划的时候判断飘了。
昨天还记得你的做事习惯，今天又像重开了一局。
说白了，不是模型突然变笨了。
而是你压根没给它一个稳定的“人”。
你只是在每次开工前，临时给它派活。
这种玩法短期能玩，长期很累。
因为最后不是 Hermes 在协助你。
是你一直在给 Hermes 做现场导演。
真正好用的 Hermes，不只是会做事，还得先知道“自己是谁”
这也是我看这个仓库最有感觉的一点。
agency-agents-zh 这个项目，表面上看是一个 211 个 AI 角色的角色库，还支持 Hermes、Claude Code、Cursor、Copilot、Codex 这些工具。
但它更有价值的地方，我觉得不在“数量多”。
而在它把一个很多人模模糊糊感觉到、但没认真拆开的东西，直接摆到了台面上：
Agent 不是只靠一句“你现在扮演 XXX”就能稳定工作的。
一个像样的角色，至少要有三层。
第一层，是人格。
也就是它说话的方式、判断的倾向、做事时优先考虑什么，遇到冲突时站哪边。
第二层，是职责。
它到底负责写作、代码、审查、运营，还是负责某一个垂直领域。
第三层，是流程。
它不是知道自己是什么就完了，它还得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始、怎么交付、什么不能做、什么必须先做。
这三层如果没有拆开，Hermes 很容易变成一个“什么都能接，但每次都不完全是同一个人”的工具。
这就是很多人一开始上头，后来又觉得越来越飘的原因。
这个仓库最让我在意的，不是 211 个角色，而是它背后的那套拆法
我看了它的 README，也顺手看了脚本部分。
它里面有个细节我觉得特别值得拿出来说。
这个项目不是只存一堆提示词文件，然后告诉你自己复制粘贴。
它会把同一套角色定义，转换给不同工具使用。
其中最有意思的是 OpenClaw 那条线。
README 里明确写了，OpenClaw 的角色会被拆成：
SOUL.mdAGENTS.mdIDENTITY.md
这三个名字，味道就已经出来了。
尤其是 SOUL.md。
这个命名就不是在讲“功能说明书”，而是在讲：
这个 Agent 的灵魂是什么。
我又翻了仓库里的 scripts/convert.sh，它在转换到 OpenClaw 格式的时候，也不是简单机械切文件。
它会按标题内容去区分哪些更偏“身份、记忆、风格、规则”，放进 SOUL.md；哪些更偏“使命、交付、工作流程”，放进 AGENTS.md。
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这个项目作者眼里，Agent 的“像谁”跟“做什么”，本来就不是一个维度。
这个拆法，我个人非常认。
因为很多人现在配置 Hermes，最容易犯的一个错，就是把所有东西揉成一锅。
既写人设，又写任务，又写工具限制，又写口头禅，又写工作流，最后塞进一大段提示词里。
刚写完的时候觉得很完整。
真用起来，经常乱。
因为人格和职责，本来就该分层。
放到 Hermes 身上，这件事就更重要了
agency-agents-zh 这个仓库在 README 里也写得很明白，它支持把角色转换成 Hermes skills，安装到 ~/.hermes/skills/ 下面。
也就是说，这套角色并不是只给 Claude Code 或 OpenClaw 准备的。
Hermes 也能接。
但我觉得，很多人看到这里容易理解偏。
他们会觉得：
哦，那不就是往 Hermes 里多装几个 skill 吗？
不完全是。
在我看来，这里真正值钱的，是它提醒了你一件事：
Hermes 的能力，不该只靠工具堆出来，还得靠角色秩序立起来。
你工具接得再多，模型配得再猛，网关玩得再花。
如果你的 Hermes 没有稳定的人格和清晰的角色边界，它依然容易变成一个状态不稳的万能打工人。
今天帮你写文章。
明天帮你看代码。
后天又去做运营。
听起来很全能。
其实很容易全都沾一点，但没有一个方向真正顺手。
所以我现在越来越觉得，Hermes 真想养得顺，不能只盯着模型和工具。
你还得先回答两个问题：
- 这个 Hermes，到底是谁？
- 它，主要负责什么？
这两个问题不定下来，后面很多体验都会漂。
我理解的人格，不是“加点口头禅”，而是先把判断边界定出来
很多人一说给 Agent 定人格，就容易往“风格化”上跑。
比如让它更活泼一点，毒舌一点，简洁一点，像朋友一点。
这些当然不是没用。
但如果你只停在这一步，我觉得还远远不够。
因为真正决定一个 Agent 好不好用的，从来不只是它说话像不像个人。
而是它做判断的时候，优先级稳不稳。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有的人希望 Hermes 是个执行型助手，那它就应该少扯背景，多给结果。
有的人希望 Hermes 是个保守型助手，那它在高风险操作前就该先确认。
有的人希望 Hermes 适合写作，那它就不能老写成说明书口吻。
有的人希望 Hermes 负责代码，那它就该更强调验证、测试、文件结构、边界条件。
你看，这些才是人格真正影响使用体验的地方。
不是语气词。
是判断顺序。
所以如果让我给“人格”下个更实用的定义，我会这么说：
人格，就是你的 Hermes 在长期协作里，默认怎么判断问题。
这个东西定得越清楚，后面越稳。
角色也不是“起个名字”就行，而是要敢做减法
我看到 agency-agents-zh 里有很多细分角色，工程、设计、营销、产品、测试、金融、法务，分得很细。
这背后有个特别现实的逻辑。
一个 Agent 真正好用，往往不是因为它什么都懂，而是因为它有明确偏科。
偏科不是缺点。
对 Agent 来说，很多时候反而是优点。
因为你一旦把角色边界划清楚，它的输出就会更稳定。
比如写作 Agent，就别让它顺手去做架构设计。
代码 Agent，就别顺手让它代写公众号。
产品 Agent，就让它专心拆需求、写 PRD、理流程。
这种分法，我自己一直都挺认的。
前面我也写过 Hermes 多 Agent 的玩法。
本质上就是一个思路：
不要老想培养一个无所不能的总管家，而是应该养几个职责清楚、互不串味的专家。
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觉得“为 Hermes 定义角色”这件事，不是形式主义。
它其实是在帮你降噪。
少串台。
少失忆。
少风格漂移。
少上下文污染。
这个价值，真不是一句“你现在是个专家”能替代的。
那普通用户到底该怎么给 Hermes 定义人格和角色？
如果你今天就想开始弄，我不建议一上来写特别长。
长不等于稳。
我更建议你按下面这个顺序来。
第一步：先定角色，不要先堆风格
先写清楚它是干什么的。
比如：
- 写作助手
- 编码助手
- 资料研究助手
- 产品规划助手
- 家庭中枢运维助手
角色一定要具体。
别写成“全能 AI 助手”。
这种最没用。
因为等于没定义。
第二步：再定边界，明确它不该干什么
这一步很多人会跳过。
但我觉得特别关键。
你越不想让 Hermes 串味，就越要把“不做什么”写出来。
比如：
- 写作助手不负责写代码实现
- 编码助手不负责做市场判断
- 运维助手只给可执行建议，不写宣传文案
- 研究助手先查证，再给结论，不靠想象补全
这一步做完，Hermes 的稳定性会明显高很多。
第三步：最后再写人格
人格别写成小说设定。
实用一点。
写四类就够了：
- 它说话的节奏
- 它判断时优先什么
- 它遇到风险时怎么处理
- 它交付时追求什么
比如：
- 说话简洁，少空话
- 先验证，再结论
- 有副作用的动作先确认
- 输出更重执行性，少理论铺垫
你会发现，到了这一步，你写出来的才是真正能用的人格。
不是皮肤。
是骨架。
为什么我觉得这事接下来会越来越重要
因为 Agent 正在从“聊天工具”往“长期协作对象”走。
一旦进入长期协作，大家比的就不是谁第一句话更聪明。
而是谁更稳定。
谁更像同一个人。
谁更知道自己的位置。
谁更不容易串台。
agency-agents-zh 这个项目给我的一个明显感觉就是：
已经有人开始认真做这件事了。
不是只做几句花哨提示词。
而是在想，怎么把角色结构化，怎么把人格和职责拆开，怎么让这些东西能装进 Hermes、Codex、OpenClaw、Cursor 这些不同工具里继续复用。
这条路，我觉得是对的。
因为以后真正值钱的，不会只是“哪个 Agent 会得更多”。
而是：
哪个 Agent 更像一个可持续合作的人。
我自己的判断
如果你现在还把给 Hermes 定义人格和角色，理解成一种“玩法增强包”，那我觉得有点低估它了。
这件事本质上是在做两件事。
第一，帮 Hermes 稳定下来。
第二，帮你自己把协作方式理清楚。
你越早把这两件事做了，后面越不会陷入一种很烦的状态：
明明模型不差，工具也不少，但 Hermes 总像没养熟。
所以这篇最后，我给的建议也很直接。
如果你手上只有一个 Hermes，先别急着继续给它加功能。
先花点时间，给它写清楚：
- 它是谁
- 它负责什么
- 它不负责什么
- 它做判断时优先什么
如果你已经开始玩多 Agent，那就更应该把这件事补上。
因为多 Agent 真正难的，从来不是多开几个窗口。
难的是别串味。
别失忆。
别今天像这个，明天像那个。
而“人格”和“角色”，恰好就是这件事的地基。
地基不先打，后面工具装得越多，反而越容易乱。
如果你问我，这个仓库值不值得看。
我会说，值得。
不只是因为它给了你一大堆现成角色。
更因为它提醒了一件很多人正在忽略，但很快都会补课的事：
Hermes 想真正像个助手，先得像个完整的人。